Yufei's profileThe old Story about Kyo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The old Story about KyotoSomething in the way October 18 梦醒之后——Modigliani与Seraphine难得清闲,落得一个没有电话没有Termin的星期天,自然醒来之后发现秋天的阳光很好,像是北京的9月底,或者欧洲的8月初。这个世界很小又很大,纬度上的一点小小差别就可以让一个地方的一年四季变得这么不同。
花了一整个上午打扫房间,之后破天荒地蒸上了米饭,用半小时做了一个拍黄瓜和冬菇青菜,算是减肥餐了。距离上次做饭大约是一年多了吧,还是两年?想不起来了。这项工作可以算是我仅有的消遣爱好之一了,至少有烟味和菜汁浓香提醒自己,横竖我也还是在人间的。天天做饭的那个年代,电脑中总是放着中村由利的《梦醒之后》。梦みたあとで 解き放つ窓の向こう 目の前で分かれゆく风の音,梦醒之后,除了窗前的凄景和呼啸的风声,一切都是幻象。那些薄暮中的钟声,自制的Lebkuchen和圣诞市场上喝热烧酒喝到头晕的日子,不知不觉地来,无声无息的去,像任何事情都不曾发生过,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变老。
只有电影。
这是人类历史迄今为止最生动的纪录过去或诠释幻想的表达手段了,迄今为止。关于美术,关于历史,关于老欧洲,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在色调灰暗的萤幕上一再被重新演绎,重新构建,最近执着的在看这些貌似老旧的新片子,也算是过了一把怀旧的瘾了。
先是Modigliani。对于行外人,这个名字应该是比较陌生的,因为老实说,这个意大利裔的性情中人实在是生不逢时。跟毕加索年龄相当,由此推算,该君在巴黎时,正好很不巧的赶上了立体主义盛行的时期。后人无疑是很势利的,作为群体而言,印象派显然比立体主义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虽然立体主义在艺术哲学的范畴内有着更深远的影响,这是后话。总之,雷诺阿作为19世纪最后一个具象的遗老,受到了充分的追捧,而在这之后画画的人们,命运基本多磔,当然,毕加索作为天才和极有商业头脑的艺术商人,是一个例外。
题归正传,Modi。酗酒的虚无主义者,沉溺情色的浪荡画匠。沙龙,聚会,无论是资产阶级气味浓厚的酒馆咖啡店,还是一战前的血雨腥风,都不是他关注的对象。从他的主题便一目了然了,肖像,穿衣服的,裸体的,躺着的,坐着的......除此之外几乎没有画过其他的主题。很难想象一个画家,除了人物(而且是肖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绘画主题,除非其技艺习惯了肖像的定式或者关注的事物及其单一。从下面两幅画看来,Modi处理颜色和构图,以及画面的立体感方面是毫无问题的,那么由此可见,酗酒会使人的世界变得多么的单调,哈哈!忧郁,黯然,温暖,安全感,肖像画里的人物不是坐在那儿让你看着画她的,她本身构成情绪表达的一个元素。在我看来,Modi的肖像画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他所画的,跟其无关,跟自己无关,一切都只关乎情绪的表达。
![]() 另一个与世隔绝的老太太,Seraphine,与前者基本可属于同时代的人,虽然Modi在酒馆里大醉时,Seraphine已经是一个给富人们打扫房间的老佣人。如果说前者的不问世事是一种对主流美术的执意对抗和不屑一顾,那么后者的闭门造车则是由环境所决定的。
是的,印象派,立体主义,抽象派......即使多么特立独行,在战前巴黎那个名利场里也不可能完全隔绝外界的影响,所以Modi的画明显有沙龙艺术的风格在里面。而这位老太太则不同,什么流派,什么主义,她没学过画画,不懂油彩,也不知道莫奈,马奈和雷诺阿。她只知道,不爽了就到野外去,听风的声音,跟树木花草说话,它们都是有生命的,自然的灵性存在于天地间的每一丛生物中。很想看一下真品,近距离体会老妪用蜡油调和的颜料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太神奇了,一盆植物在蓝光的背景下,每一片叶子似乎都有生命般的,有意识的飘浮在空气里,她画里的枝节似乎都是在动的。
都是田园和植物。梵高的目光更宏观一些,热辣的颜色和疯狂的线条是他精神病般的标志。而Seraphine的植物温和很多,她是灵性的,更加虚无的,更趋向神秘主义的内心世界。两者相比,可谓精神病人遇上了说梦的痴人。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21世纪的文艺电影依然热衷于叙述这些发生在战前老欧洲的故事。忘了是哪个艺术史论家曾经对画作和其展示地点的关系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很多年以后,这些曾经在落魄的旧公寓或出租屋长期摆放的布面给镶上了金边,挂在了有强大保安系统的美术馆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几乎忘了每一幅最原本的记忆。就像是把人们套上Lagerfeld的成衣放在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我们已经习惯了忘记属于自己的记忆,并忽略属于对方的记忆,让一切正在发生的事件仅仅拥有最基本的现实性。无可厚非,剥夺又如何,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吧,那个在冬天的雪夜里累得满头大汗,给大伙烤饼干捏手卷的自己,就让她消失在亚热带炎热的四季里也无妨。就像银行里的不定期存款,待到需要时,再取出来,仍是钞票又一沓。
October 15 John Berger的毕加索(二)立体主义在毕加索的整个创作生涯中是一段很特殊的时期,我是说,只有在这7年内,其作品之间显示出了一定的连贯性。在此之外的创作,之间的跳跃性是惊人的。
大师无非有两种:循序渐进的,在总结中自我提高的;比如提香,莫奈等,另一种是毕加索,他说“绘画让我做它要做的。”而这个长于经营的西班牙中产阶级者,是以什么为资本,在美术史上占有了重要的位置呢?
美术史是一门建立在对比之上的学问。比较poussin在17世纪的寓意画《牧神的胜利》和毕加索1944年的《狂欢酒宴》,后者利用相同的构图,表达出了超越前者的,也是与其生成时间相应的内涵。
对于17世纪古典主义盛行的时期,poussin无疑站在了具象主义的巅峰:健朗的肉体与柔和的暮色,还有什么能比这油彩描画出的梦中情景更能寓意悠闲美好的生活呢?
而当我们比较1944年的这幅作品,它所传达的不是人间天堂的再现,而纯粹是将感觉放大,用变形的肢体重现了在纵欲的生活中的直观感觉。
绘画让我做他要做的。
也许,这幅二战即将胜利之时的画,让我们能体会些许这句话的意思吧。
October 11 John Berger 的毕加索(一)突然很想听Pachelbel的Canon&Gigue in Major D,在网上搜了听。那感觉像是吃了貌若奶油的肥猪肉,baidu出的结果居然多是钢琴独奏的Canon,有没有搞对!是谁这么有才阿,能把弦乐从加农中剥离~~ Pachelbel的时代还没有录音,但想必他留在纸上的字迹,给演绎出来决不可能是这么单薄平面的叮咚声。
虽然很麻烦,还是从移动硬盘里翻出了卡拉扬和柏林爱乐1984年的版本,3个小提琴和一个Basso编织成极缱绻的结构,把Pachelbel演绎得感性极了,时有柔情时有缠绵时有铿锵,也许那纽伦堡人自己也还没想到这么妙的构思呢。
同一个旋律,可以演绎得像一头笨拙的驴子,也可以自然到极致,像这段调子原本就存在于天地间的。
热爱艺术跟明白艺术之间,有天壤之别。就像数以千万计的人喜欢毕加索,或号称喜欢毕加索,但知其之甚,莫过John Berger。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毕加索的成败》,把这个号称是天才的伪立体主义者和被绘画操纵着的人,他的画放到文艺复兴后500年的架上绘画历史中去打量,精准的很。
1907 阿维尼翁的少女
![]() 是的,前立体主义的作品,表现妓院。凡是对20世纪艺术,和毕加索创作历程有些许了解的人都会这么说。
“女人被画的没有哀愁或魅力,缺乏讥讽或社会批评,她们被画得像监狱的栅栏,眼睛穿过它向外观看,仿佛注视着死亡——这才令人震惊!
John Berger从形象的残暴读懂了毕加索,直接的情绪表达和批判在画面中消失。更何况他要表达的本身既非浅层次的讥讽现实,而是“生活之浪费、疾病、丑恶及残忍”,一切无关妓院,无关阿维尼翁,更无关画面上这几个站立的身体。立体主义的种子在构图中露头,它提供了一种异化现实、将绘画从感性阶段上升到思辨阶段的可能性。(待续)
September 07 不会分离换了一首光良的不会分离,准备作为一个坐标,挂在这里,从此跟msn space说再见。
从开始写就是一个不靠谱的Noriko状态,写了4年,画下一个句号,因为懂得永恒能让我们进化成更好的人。
空港是涌动着相聚和别离的地方。
在慕尼黑,在大阪,曾经为某些人转身的背影留下了眼泪,因为知道那一转身,一切就进了往事了。
所以要记住2008年9月7日的HK空港,这一次的眼泪,是因为命运让自己在此之前多年的彷徨和迷惑变得值得。
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原本一直以为只不过是人面桃花式的矫情和肉麻。当奇迹毫无准备的掉在自己的手中,我不由相信,缘分天注定。
开始一段新的生命,于是将博移至新浪,地址将在之后的日子给出,仅此告知,并再一次感谢命运对自己的厚待。 August 23 人生如棋前夜与一枚闺蜜电话密聊至凌晨二点多,挂了电话不禁感慨万千,失眠了。
闺蜜云:人生如棋,身边之人如棋子,星罗棋布,错综复杂;人际关系如看不见的网,瞬息万变,微妙至极。安身立命之术无外乎沉浮其中,向时而动。
一切皆是政治,一切身边之人皆是棋盘上的棋子,观察每一颗棋子的本质、位置、用法,走好每一步棋,用对每一个人,才是处世之道。
不动声色,卧薪尝胆,少说多听,琢磨透周围的每一个人,是厚黑之道的第一步。
我问闺蜜曰,在彼的棋盘里,偶是如何的一枚棋呢,应该怎么走呢?
闺蜜云:这样的关系,大抵已超越了棋盘的范畴,又是另一番层次了。
一切皆政治,一切皆为政治运动。在其的棋盘中,偶也许只是一枚无论何时都会站在其那一边的棋子吧。
毕竟社会是残酷的,人是分派别的,站队是哪里都存在的现象。
世界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是不一样的。你看它是一盘棋,你就活在期盼中,你看它是一条路,你就走在路上。
曾几何时,我们所谈论的话题一直是风月故事,是音乐是内心的乌托邦是形而上。能够为了同样的旋律而感动,为了彼此的冷暖而喜怒哀乐,我以为那就是传说中的闺蜜了吧。但是我们都在长大,当初可以躺在草地上手拉着手相互倾诉衷肠,描绘梦想的朋友成了人生棋盘上的棋友,成了利益分配中的政治联盟,人生在一点一滴里剥夺了属于自己的乌托邦,不知道是该为这成长庆幸还是感到失落。
我们都会长大,都会变得又厚又黑,学会软硬兼施、以傻卖傻、曲一伸万,隔岸观火,捧红踏黑,落井下石。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当自己再看到这篇转型期的无奈牢骚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August 19 奥运来了,奥运走了昨天采访回来见到早上的报纸,赫然写着,刘翔来了。
估计第二天的头条就是,刘翔走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荒诞的,叛道离经的,不可思议的故事,新闻,内幕,言论,小道消息,等等。
Because people talk。
奥运会就是这么个噱头吧,人们还震撼在开幕式中呢,这就已经过去了11天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没了,好像还没看到点啥。
奥运来了,奥运来了,喊了很久。而这不,奥运又要走了。
人们很好奇,也很健忘。
所以总有些什么事情一下子跳入视野,仿若是天大的事情,仿若生死在此一举,仿若这一槌子之后,日子就不过了。
因为生活太平淡了。
现代人需要间歇性狂欢,需要假性孤注一掷,需要装作不计后果。
奥运会就是这么一个类似于Carneval的大Party,更高,更快,更强,更惊艳,更隆重,更令人瞠目结舌。
我想到了很久以前一个乐评人说的一句话:绣花枕头喷上香水就成了爱情?!
同理,眼下的问题是,斥巨资兴建的场馆城建加上火炬冒烟每天烧掉的2亿,就成了奥运精神?!
或者管他什么精神,咱就是要造,这日子,不过啦!
而日子还是要过的,至少奥运衍生的五花八门的东西,也着实满足了不少群众的生计,并让一些群众走上了奔小康的道路。
奥运要走了,供电局和公安部门都喘了一口气,志愿者和跳舞的人歇着了,CCTV也踏实了。
说是造福了北京吧,回头恢复了单双号,世界上最大的停车场依然无人能出其右。
都忙活啥了呢?
August 07 想要......好像是眼下的生活过得有点乏味了,想要换一个生活方式。
想要离开媒体行当,媒体是需要有使命感的人来做的,而一个人的使命感不可能持续多年不退色。
想要换一个城市,眼下的城市已经不再新鲜,也没有难以忘怀的故事让我留下。
想要背起包,走到下一个更适合自己的驿站。
其实早就知道,今天的一切只是记忆中的一瞬,烟火般,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所以为了纪念这些,为了纪念一个城市和在其中的岁月,想要写一个中篇,纪念在这个城市里曾经跟自己推心置腹的朋友们,李小妖、一凡闺密、小南同学、翘首妹妹,想要在很多年之后回忆起26岁那年的海滨小城,还能有些许的感慨在其中。
想要坦坦荡荡的走在路上。这一生到了尽头,所能拥有的只剩下回忆了。
July 28 Hongkong I Love!一去港岛,目光集中在铜锣湾、尖沙咀的大小商店,二去港岛,主要是会朋友吃饭,三去港岛,才算是品味了这个城市的气质。
破旧的高层民居遮天蔽日,窄小的街道和拥挤的电车,路上走着表情木讷的男人和短衫的女子,街巷里弥漫着一股海港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属于香港的味道。
我喜欢有特点的城市。
北京的特点是大气本色,不造作不装B,爱谁谁的不吝。
广州的特点是市井而有岭南特色,世故而可爱,排外又包容。
香港的特色呢,就是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赚钱。
香港是平民化的,除了住在太平山的老板,剩下的人们都是给老板打工的。
香港是简单的,大家只想一个问题,打好自己手头的工,有机会了多赚点钱。
香港是残酷的,高楼价和底薪水的背后,是一户户住着公屋的贫寒劳动者。
想不起来是哪一个欧洲摄影师写到京都,他回忆起来大阪到京都的电车里,那些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疲惫困倦的正装中年人。那是一种令人沮丧的情景,灰色的日本黄昏和打了一天工,快要散架的骨头。香港就是彩妆版的大阪。
势利如香港,利欲熏心到了登峰造极。云集了明星大腕、各色成功人士,和世界各个地方你想得到的商品。
现实如香港,连感情都是带面值的。不管是装风雅的李碧华还是真性情的张国荣,感情在香港就像是淌进了烟花水,很有些霸王别姬的凄丽和商业化。
九龙像日本,南部香港岛像希腊。叹老董不在,不然定可记录一个迷乱的香港,一个无奈的香港,一个我们这坨人眼中的香港。
豹纹的香港,菲佣的香港,Gucci式的香港,单行线的香港,大家乐的香港,渡轮的香港。
无论是海景、夜景,香港都像一名骨感清瘦的薄衫艳装女子,有够性感。
Hongkong I Love! 很久之后发现的又一枚个性城市。
July 17 我累,我焦虑,我压力大,我......太累了,要崩溃了,活不下去了,我加班加的脑子要爆炸了,四肢要麻木了,整个人居然哭了!
Peter Chen刚给我说过加班到哭的真实事例,我还不相信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强度,结果我现在真信了,真哭了,真活不下去了!
本来一个月就只有4期节目的量,就已经够忙得我团团转了,这次可来了个活儿齐的,一个星期4期!连着一二三四,全是我的节目!一个星期干一个月的工作量,下周妈妈来了正好就歇着了,虽然说机动安排时间也不错,但是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感觉也不是个事儿。
我累,一天下来,脑子快不转了,死木头疙瘩一样。
我焦虑,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失眠,断断续续的梦里都是剪片子呢。
我压力大,心情烦躁,特想发火,找不到出口。
我......
哎,也就只能在space上哼唧两声。看到一首Aoyama对唱的Video,情歌,但是写得和唱得都满生动的。让人很快就平静下来,很想把这劳累和分离的日子赶紧熬完,希望能够安安心心和一个人在一起的那一天快点到来。人迟早需要慢慢靠谱,还是那句话,懂得永恒会让我们进化成更好的人。
July 09 扔掉胸口的锣,上主菜!——与李小妖共勉小妖从北京回来,曰很生气,正值我也在思维混乱时期,约了晚饭。结果没到点就风雨大作,问她说饭约是否依旧,曰,风雨无阻!!
从这风雨无阻开始说,扯出了一大串歪道理。
话说小妖这女子,绝对是一枚彻底的铁腕!连付出的时候也都是当仁不让的掏心掏肺。
一般人儿光以为强势的女子比较心宽,可能凡事都不大在乎,不太会因为什么事情愁眉苦脸。
所以我说呢,有一些人是这种人,胸口挂了一面锣,上书“拽”字,而一敲,出来的都是“贱~~~~~”的声儿,尾音还特凄决。一物降一物,如果碰上了真能让咱觉得可心的主儿,咱绝对是义无反顾的投入付出阿,别说是悲惨,走着走着就走上了悲壮之路。
我妹说,胸口的锣敲得太狠,敲破了,就彻底解脱了。
我弟说,要有底线,再不济,内锣上写的都是贱字儿。
一个人的生命中总有那么几盘菜,头盘,主菜,咸菜,冷盘,等等。
小妖说,上主菜!于是来了一个靠谱的男朋友。小妖说,我就喜欢盯着一个菜吃,我就惦记一个菜。
好样的!
最贱就是一桌子菜,哪个都没照顾好,自己仅有的那点精力,没集中起来在调配主菜的菜色,反而都去炮制那咸菜了!
另外一个妹妹说,萝卜干儿么,没事儿的时候淡嘴就得了,吃多了就厚儿了。
之前那个妹妹说,什么叫做悲壮?就是吃萝卜干吃到嘴唇发白,嘴角流血,仍然号称自己“就他妈的喜欢吃清淡的!”
生活逐渐恢复平静,小妖的北京风波也慢慢过了。
在阴沟里栽两跟头,我们都学的乖巧了,别跟自己较劲,别搞戏剧化,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随性是件很危险的事儿。
be smart,扔掉胸口挂的那面锣,主菜来啦!
July 05 A new Look, a new Life换了一个发型,清汤挂面,虽然一圈朋友均认为还是大波浪比较适合我,不过换一个发型,换一个心情,希望幸福就在不远处,再走走就触手可及了。
最近一直在听The Weepies的Say I am You, 里面有好几首歌都很不错,比如新换上的这首Gotta have you, 还有Paiting by Chagall, Slow Pony home,听了感慨蛮多的。有很多很多碎片飞在头脑中,一下子让人想不起来时在那个年代哪个国家,只是依稀的记得那感觉。
这段时间忙得七七八八,也很乱,一直顾不上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被亚热带的太阳晒得昏头昏脑,这鬼地方真是要命的热阿,热的人神智都不清醒了。妈妈月底要来,为了陪妈妈,还得把最近的几期节目赶出来,八月底想休假,虽然只是短短一周,也得之前赶节目,唉,计划赶不上变化,还不知道到时候奥运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呢。
不知道该说啥了,刚跟一朋友辩论呢,丫非说日本的咖啡店特好,肯定比意大利人开的好,还说环境优雅,用具都是世界名牌啥的。
我说论环境,您绝对不能比意大利好。那是啥感觉啊!坐在某个石子小巷里,沿街都是文艺复兴时代的木头玄关窗子,垂下大捧的植物,还夹着小花,来回来去的人叽里呱啦的很大声说话,旺盛的拉丁风情,不远处就是圣马可教堂前的广场或者美第奇家族几百年的宅第,这才叫环境阿!原生态,原汁原味,搬不走学不到的气质阿!
所以我说,换了地方,咱再也不找着吃欧洲料理了。来了渔村,咱就好喝凉茶、吃龟苓膏,点广东料理。要是在这儿还上赶着挑剔这家店那家店的洋料理,说难听点,那就过了哈,装B了,绝对的。
行了不说了,有人请我吃饭,洗澡化妆去了。
July 02 鞋前两天小南同学给了我一双鞋,蹦儿高调,穿上大约高了十好几厘米,像是格格脚下踩的履一般。
想到这位美女平时常穿的鞋好像就高达70来双,经典名言“鞋是我唯一的交通工具”。
说到鞋了,我趁着午休说两句。
有的人可能习惯了穿漆皮高跟鞋,有些人喜欢说系带帆布鞋,各人有个人的爱好。
至于我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鞋,在长期摸索中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定式,于是很没有创意的,鞋柜里都是半高跟的浅脸儿鞋。
其实也很喜欢豹纹的金属高跟和三叶草的怀旧贝壳。
不过坚持一个风格久了,慢慢习惯了,也懒得去换其他的type。
所以小南的那双格格鞋,一直放在俺鞋柜的显眼处,每每打开来都觉得模样儿真俊,就是穿着不跟脚,累得慌。
削足适履太累,也许就永远的浅脸儿下去了,也许哪一天扔掉所有的旧鞋,打造一个新的自己,去适应这格格鞋呢。 June 24 媒体这行当原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做一份工,一个人从内心里面就会对他的岗位和职位有或多或少的identification呢?
每个行当都有自己的行规,而每个行当对从业者的要求和期望值都不相同(此处包括人格特质与性格因素)。另外,社会上对从事每一种特定行当的群体,都有属于他们的定义和一些可以被称作偏见的约定俗成的看法,当然这其中很多是带有感情色彩的。
夜幕降下一半,正优哉游哉的躺在沙发上听着brit pop一边修指甲的时候,手机响了,本以为是哪一房闺密闲来无事想找俺唠个嗑,不想是一位市民,大声疾呼噪声污染问题,再三要求俺立即去现场拍摄扰民噪音,并呼吁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云云。
这一通电话,打出了不少的反思。
起初听电话时,多少有点不耐烦,真想提醒这位仁兄,hallo!hallo!俺不光是个记者,俺还是个自然人,要吃饭睡觉,要休假谈恋爱,还要画指甲咧!
不过鉴于这位仁兄(包括很多其他市民)可能对我们这一行的impression就是这样的,哪里有事,一通电话就要及时赶到,反正大家的事情就应该是对我们来说顶顶重要的事情!但凡出了状况,我们就得跟脸上抹了鸡血似的,飞速赶往。
转念一想,人家愿意打电话催你,对你还有这么一个期望,至少说明还有人在关注这么个媒体(这可是媒体活下来的原因阿)。
再反思一下,不论在哪个平台上做媒体,肩负的任务都是一样的,如果少了对生活和对个体命运的关注,少了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仅仅是空泛的唱歌跳舞,就是垃圾。
对垃圾媒体有了新的看法,其实设备的高端和人才的专业可能会让一个媒体看上去很美,但是还是小王子里面的那句话:Das Wesendliche ist fuer die Augen unsichtbar。如果坚持着朴实(这里本来打的是“普世”,其实它出来的朴实到更贴切)的人文关怀,关注每一个平常人的烦恼、困扰,和他们的喜怒哀乐,这个媒体就是一直有生命力的。
一日三省:
虽然行内很多人都已经没有什么使命感了,这是目前变态的广电系统不争的事实。这也导致了很多人对我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十分不齿,无奈,因为有偿新闻已经成了游戏规则,而国内很多同行的行为确实没法令人称道。但是既然我在做,我就要做的有点起码的尊严和责任感,做产品的要对客户负责,做媒体的就要对社会负责。大爱无疆,也许就是因为骨子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使命感,才会走上新闻评论的路子吧,虽然目前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媒体(目前,哈哈!),但是真心地去听、真心地去关注一直是自己跟人沟通的出发点。能做的事情,报道也好、评论也好,虽然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长久执著的关注和倾听,就是媒体能做的最好的姿态了。
June 21 艳福不浅
古今通宝办了个展览鉴赏会,在珠海一貌似很有情调的雅致会所。虽不是玩家票友,不过作为记者和爱看热闹的人,我还是去凑了一眼。
记得当年还在使馆区混事儿的时候,京城的爷们就早开始兴收藏了,那时候的潘家园据说还能淘到一两件流落坊间的名器。后来越来越玩开了,市场也逐渐成形,随着拍卖行的兴起,咱们的国学天空,运营模式也越来越跟国际接轨了,好事儿。
每个城市都有些藏在城边上或者潜在城中间的优雅之处,这会所就横在城中一大片农庄水乡的后面,依着山,交通不便,不过幽静。其实我本来想批判的是古典文化资源分配的不合理性和社会上某些非常做作的过渡保护遗产遗迹,不过刚才吃完饭随手翻了几页王世襄,便又勾回了文化遗少的臭老九情结,把新闻评论的愤世嫉俗忘到一边儿去了。
说到收藏,董桥好玩,也是会玩。想明白了,每个物件,它的年代作者固然重要,不过让它好玩的,肯定是超出这些数据之外的故事。历史由无数个故事构成,人生亦如此,故事塑造了人的性格,奠定了人的气质,也积累了民族的性情,书写了国家的命运兴衰。之前读了太多帝国皇帝负荆请罪的故事、3/4肖像画的故事,镜子里的阿诺非尼的故事,入乡随俗之后需要补习一下发生在遥远的古东方的故事。读董桥,里面很有些憨厚和质朴,张大千的四川菜和潘素的韵事,那旧时的风月跃纸面而出,新鲜得很。
而关于文化怀旧问题,每每提到都抱憾。老先生们的怀旧是有感而发,那民国的年月毕竟是少时回忆,时隔多年想起,情怀即使不到当年的百分百,感触也少有十之八九。我们的父辈怀的是文革的旧,否则也不会有前一阵子伤痕文学的热捧。到了二十啷当岁的这一拨,能够真切属于我们的文化回忆能留下些什么呢?民国是很喜欢的,却也只能从旧文人的笔下嗅一鼻子,横竖没那身临其境的福分。因为今天的中华,与那时的中华,连骨脉和肌理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不过有幸亲临了一脉相承的老欧洲,那生活的调调,城市的气质,是几百年来依旧的。陈丹青过荷兰,叹今日中欧的田野天空,竟与十七世纪的风景画中如出一辙。对此我深有同感,虽然地貌有变,植被有变,但那气质和韵味却还是一样的,这就是所谓的hidden harmony吧。研习了几年西洋古画,所去之处多是教堂、美术馆,大抵也并不是学习的料,相比博物馆墙上的干颜料,生平更爱看城市和乡村里活的风景,有这一遭溜达在欧洲史中般的日子,也可为艳福不浅。
PS:写两句近况 最近累得快没命了,除了洪水之外,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多出来N个选题,前面两个星期忙得没一天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前天达到加班最惨无人道的一日,整到夜里12点多才回家,对着非编,眼睛都快不会转了。行里有句话说,“新闻是条狗,撵的人连撒尿的时间都没有”,夸张了点,更衣还是可以的,不过连着俩星期,都没吃过超过10分钟的饭了,从今天开始终于可以休闲一阵子了。 另外最近准备开始看看萧红,瞅瞅这个满洲里的杜拉斯是个什么调调。
June 12 生活就是要睡好今天去调研的地儿还不错,三灶,听起来总觉得跟做烹饪似乎有点儿什么内在联系。这个地方原来是一个离岛,好在现在开发的还不是很充分,草木茂盛,农田井然,而天气也是特别配合,去的路上远望四野,天蓝得像儿童画书,所见大多是植被、农庄,安闲幽静的很,恍惚间似乎又见了巴伐利亚的田野,亲切的很。
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古村落,但是另外有一个看点。
37年日军在这个小岛上登陆,招揽台湾、琉球等地民工约3000人,秘密修筑一V字型机场作为军事基地。工程完工后的一天,为了保密,将3000人一举击毙。而当年日军留下的机场,就是今天珠海机场的前身,由此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机场距离市区遥远的不可思议,并且承担了航展这担活。Alles Klar!
采访了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老头,给我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当时屠杀的场景和鬼子们办的学校。悲哉悲哉,那情景我就不再赘述,只道是惨绝人寰,十分骇然。
我的节目不是抗战也不是爱国主义教育,只不过是古村落而已,而且我一张嘴,估计看我blog的人就已经知道了我会说什么,于是此处先省去593字。直接跳到正视历史不等于遗忘历史。个人也好,民族也好,健康的心态很重要,直面历史不等于滋生仇恨,抗日教育也不等于爱国教育,总而言之,我一直对所谓的爱国教育抱怀疑态度。可能是在白板国呆得太久了,对于一切有煽动民族主义情绪的苗头都特别敏感,旗子一举,心里就翻起了嘀咕。再回想白板国,哪怕是世界杯上挥起了三色旗,邻国都会很小心,观望一番,看看是否有纳粹主义抬头的征兆。
说哪儿去了,好像跑题了。
调研归来,被逼写稿,稿没写完,夜间又要出采访,再加上雷打不动的Yoga教室,回到家又得9点了。
明天编片,一天又没了,能及时下班那是白捡的。
周六被白板约了BBQ还有喝酒,又一天打水漂了。
下星期赶一期环保工业的冬冬,歇不了了。
天,近况悲凉。还说要业务学习和潜心写书?都连着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挨千刀的生活啊。我一个朋友说了一句很经典的:生活就是要吃饱!
我的座右铭是:生活就是要睡好!
June 06 写在端午之前端午节之前,这传说中的龙舟水也真够要了命的。瓢泼大雨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连着两三天都瓢泼,就有点受不了了。小城快变成威尼斯了,车都跟船似的,汪洋里游。赶上好时光了,大雨的端午节不用加班,(瞧瞧,什么生活,节假日加班是应该的,休息那是白捡的!)终于又可以闭门造车了,关掉手机,关掉电话,封锁msn,好好的结合前三个月的实践,温故而知新的看看电视编辑和采访专业书籍。还有写了个开头的民国风小说,终于要抽个整块时间给情节展开了,最好能写完。
关于靠谱的生活,最近考虑了很多。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环境,国内的浮躁让人容易迷茫,看不见方向,但是国内的世俗和市民化趋向又让人能更好的理解现实,定位自己。
回来一年多了,经历了找工作的心乱如麻、背井离乡的无助生疏、工作伊始的察言观色,到了现在处变不惊、四平八稳的状态,像是过了很多年那么久。距离第一次来到这个电视台,也马上到了一周年之庆。想当初穿着Anna Sui的丝袜,戴着缀花的阳帽来到这个被太阳烤得发焦,被暴雨淋得发霉的城市,自己的心情是多么的低落。
得,打住,又开始怀旧了!今儿个说的是靠谱的生活,而不是酸溜溜。
每个人对靠谱的理解都不一样吧,毕竟还是一个没有被写进字典的词。对我来说,靠谱更多的是一种态度。
对工作,不管是不是在寻找下一个更适合自己的职位,都要把手头的工作整明白并且想办法研习有关的理论和经验。
对父母,不管是不是在身边,都至少让他们少操心,即使负担不起什么,至少让他们看到,自己是好好的活着的,并且快乐健康。
对承诺一生的男人,无论他是成功还是失败,是飞黄腾达还是一无所有,不离不弃,始终支持他,支持自己的选择。前提是,不轻易承诺,不承诺明知做不到的事情。
对朋友,尽最大的努力帮忙,并保证其最大限度的自由,不干涉朋友的生活和价值观。
对孩子,还没有,有了再总结。
总之,期望值逐渐变得现实而温暖,平淡的幸福,夜里柔和的灯光,自己做的咖喱饭,两个人的午后Cafe Pause和下雨的星期天背靠背的听音乐。承诺一生,并且坚定扎实的走下去,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靠谱了吧。
May 31 桑拿房的城市+一个人的生活号称是要保护正在消失的古村落、古镇了。其实就是上面来一纸文件传达一下意思,地下的各级单位捉摸上面是个什么意思。没有人真的想保护这些老玩意儿,都是哄好上头,弄个政绩算是往脸上贴点金。
一大早就跟政协的一帮子人驱车去往乡下,谎称是调研,考察附近几个濒临灭绝的村子,清代的建筑和祠堂,看着都是挺好的东西,只是被湿度太高的天气和不懂事的村民糟蹋得不太象样子了。有人说是要开发利用,有人说保护为先,一个人道出了大实话,再好的物件,若是对实际生活没有好处,只是摆摆而已,那它何用之有???
不光是古建筑,此理可以放之四海皆准。
说是调研,不如说是观光。我才不信一车人到一个村落,看两眼祠堂能有什么具体的效果。真正的调研不好玩也不轻松,需要潜下心来走访,记录,口述历史和存档每一个漂亮的雕花窗子。所以这事儿没戏,同理类似的很多初衷都不错,而只有很少才能达到最初期望的效果。
跑了一早上,都是艳阳天,开了一下午会,雷声在外面大的要把耳朵震聋。
下雨的时候,整个城市像是一个桑拿房,落在地上的雨水被蒸起来,热腾腾的浮在空中,在疑心身处的地方,究竟是人间,还是地狱?
累了一整天,快要瘫痪的状态回到家。
躺在沙发上想,一个人的生活应该怎么过。
泡了一壶柠檬茶,放开英国恋爱物语的音乐,很维多利亚时代的感觉。有时候人需要完全独处的感觉,不讲话,不听电话,不想什么,只是埋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很无聊,那绝对是我超级羡慕的坐办公室的同志们。过惯了成天要跟人沟通沟通沟通,成天到处跑的生活,能静一分钟绝对是天给的。唉,这一写又把时间浪费了,后天又得采访拍片去了,不贫了,洗洗睡了。
May 25 关于关于关于工作
也许每个人的工作都不是最合适自己特质的那一份,不过这也没关系,无须抱怨。这就好比你最拿手的菜式是小鸡炖蘑菇,而超市里不巧只供应排骨,于是我们只能改作糖醋排骨。虽然糖醋排骨并不是你最拿手的。
如果做小鸡炖蘑菇,你大概可以在起手时就达到中等水平,但是做糖醋排骨的话,就只能从0开始。这个时候你的心理可能会有一些不平衡,有一些怨天尤人,逆反情绪也很容易产生。不过没关系,我们大可先把小鸡炖蘑菇放一放,专注于眼下的糖醋排骨。
如果你幸运的属于灵性比较好的那种人,也许一开始就能把糖醋排骨做得凑合能吃,勉强能上桌。当然这时候你也别太得意,道儿上有的是作了一辈子半辈子糖醋排骨的,比你高明的大厨,所以这时候要多方学习,理论结合实际,一方面要领会烹饪业的精髓哲学,另一方面要多多向大厨们讨教,如果仅仅满足于自己头一次作糖醋排骨的小经验和简陋方子沾沾自喜,怕是很快就会在糖醋排骨的行当里混不下去了。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在哪个山头唱哪个山头的歌,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注定了永远在山脚下奔跑。
关于嫁不掉和娶不到
最近我这方面没有爆出新鲜消息,沉寂了一年多。倒是看着身边的不少人经营着若干纠缠的故事。有的朋友离婚了,孩子给对方清身出门;有的朋友要离婚,在账目问题上跟昔日如胶似漆的好爱侣反目;有的朋友迫于家庭压力不得不跟恋人分手;有的朋友,跟我一样,孤身一个,在茄子堆儿里想找个圆点儿的,迟迟未遂。
嫁不掉,娶不到,因为现在的孩子,说句难听说,都太事儿了。 家里没太多银子的男生,总是号称要“有能力”给谁谁幸福了才觉得合适扯个证。这一拖两拖,有感情的也给拖没了。家里有银子的,父母往往挑得很,性格不温顺的、太有个性的、外地的(现在哪儿哪儿都有地方保护主义情结,不光北京)等等等等都不入眼,猛施压力棒打鸳鸯。
而女生这一边也不是省油的灯。都说要找蓝筹股,希望年薪是竹子开花节节高。而大牛市里,炒股票都的还有陪的呢,保不齐貌似蓝筹股的,拿回家捂几年就成了今年20明年18。所以合计着还不如直接来一现成的,房子车子票子都有了,就年龄大了点,哦另外,连孩子都有了,够现成的吧?
你挑我,我挑你,大家谁都不肯示弱,不肯将就。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退一步海阔天空,都说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只是自我幻视的太多了,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多重了。
关于一个有趣的现象
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众女性由于相亲次数过于频繁,结识了若干新男性。而结婚这个游戏一般来说是一对一的映射,自己消化不了的男性便酌情转让给自己的闺密、朋友或者小姐妹。
男闺密一凡兄问我,女生是否都爱将自己用剩下的或者不好用的男银发给下家?我无语,想了想才明白了这么个道理。
类比找工作。 应聘了不少家企业,有些给我发了录取通知,有的面试未果。 面试未果的,若觉得该职位适合某位朋友,将招聘消息告知伊,何错之有?? 给我发了录取通知书的,有些也许所在城市离家太远,或者工作性质不合自己性格,不过它或许正巧适合咱的某位朋友,于是作一顺水人情介绍给伊,何乐而不为??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信息共享有助于共同提高。另外注明一点,这里是信息共享,信息,不是资源共享。
附: 最近由于地震事件,举国悲恸,大家心情都很不爽。于是自己也懒散起来,每天睡到自然醒,懒得进步懒得提高,拘泥于自己最开始做的一小盘糖醋排骨不思上进的同时,四处寻找可以让我做小鸡炖蘑菇的饭庄,惶惶不可终日。
需要步入正轨了。赶紧把采访和做电视节目的书看完!赶紧把2张新闻调查的盘恶补完! 不能再成天唧唧歪歪报社文化记者的事儿了,既然目前只有电视社会新闻可以做,那就只能先这样了。骑驴找马呗,找不到马也要把驴骑好。 May 14 地震直播都说新闻就是要现场感,要直播,要连线。
一个拍做菜的哥们儿说,出大事儿了还是要看央视。
也是,频道们总是要各具特色的么。喜欢摇头晃脑的年轻人看湖南卫视,有点怀旧有点知性的看凤凰,雪灾了地震了出轨了还是看CCTV新闻。
没去现场,号称反应快什么的咱也没体会到,就是媒体对此的热报程度很罕见。
一天到晚都在连线,应该是真的直播,连主持的领带也打歪了,人性化的细节,不错。
镜头估计不是不多,就是太单调,一个稍微凑合的,来回来去用了很多遍,要么就是直接拿地图充数,最多加个小后期显得生动点。
汶川的镜头没有。
其实也不想看。绝对的视觉暴力,肯定能够上血腥大片的限制级别了。
死在地震里不可怕,可怕的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废墟里等着,等着活,或者等着死。
就此搁笔,继续回去看新闻频道,看看救得怎么样了。 May 03 兵荒马乱的年代,走在路上之前老说在路上在路上,跟着附和的也有老陈老董等人,大家都还号称自己是在路上。其实我们这票人的在路上,与其说是一种生活方式,不如说是无可奈何的生存状态,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被外力驱使着,十几岁来到首都生根发芽,二十出头干上了旅游的行当,注定了得奔波在路上以维持生计。加之学了挨千刀的外语,所以又自然而然的飘到那老欧洲去,常年不得其所,无奈下只得称是在路上,聊以自慰。
什么才是在路上呢?我以为随性得活着,走到哪唱到哪,并不是为外力推着,而是自发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一直保留着一点乌托邦情怀,才是在路上。
不想安定,习惯了生活在别处,才是真的在路上。
所以被命运推着走的,只能说是飘着,而这里俺终于发现了一票状态真正BOBO(丫买的小区名字为证),真正在路上的哥们儿,那就是咱们的雷锋,老于。
先不说老于毕业后在北京换过的一系列槽儿(老于,你自己在留言里补上简历吧),但是购置了房产后立即跳往上海一事,就相当的牛。近期在网上碰见曰,辞职了,明年要去白板国,或者米国。实在是洒脱阿,话说我们的在路上都是被逼的,这老于的在路上,可都是自找的。
昨天跟妹妹电话的时候,说到这一路飙升的CPI让人怎么活。等您投资回报率达到20%的时候,CPI已经翻番儿了,多来的那些钱又打了水漂了。咋办呢?
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想买什么就赶紧买吧,省得过两天货币缩水,买不了了。除了即时消费,还有什么办法呢,咱又不是资本家,囤积点啥等着发国难财,再说了,贵的咱囤不起,便宜的一囤就坏。
同理可证啊,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今儿公投了明儿藏独了,就算轮子和新疆人都不闹,还得担心火车相撞洪水泛滥呢。外国也不安生,能源也紧张了,美元也贬值了,粮食也不够吃了,今天上岗可能明天公司就倒闭了,刚置地,明天可能楼盘就跌十几个点,都是不靠谱。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与其在同一个地方生老病死,不如多走动走动,多体验体验,感受不一样的世界,不枉了几十年走一遭。 April 28 旋转门年纪已经不小了,却一直还在继续着青春了,伤感了,勇气了或者奋不顾身这类幼稚的主题。
头一次在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人面前,为了他留下眼泪。
想想实在是很没头脑,也很不争气。明明不是有那心气儿孤注一掷的年龄了,而自己最要命的一个弱点,就是不论受过多少次伤害和欺骗,下一次的依然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和期望倾盆给出。
很早就知道,徒劳而无望的付出,迟早会有个终结。
等到彻底明白,梦只能做到今天为止,所有的期待和憧憬都只是水里的月亮,捞不起,一碰就碎了。
放下吧,本来就是从来不曾属于自己的东西,放下的只是一份惦记。
同事推荐听达尔文,里面唱得很有意思。
有过竞争有过牺牲
被爱筛选过程 学会认真学会忠诚 适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恒得要我们 进化成更好的人 一生走了不少旋转门,大概转来转去,总会剩下一个不会分。
April 21 2 Nights in Beijing所谓归属感,大约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几乎已经遗忘了之前的回忆,似乎自己已经在此生活了一生之久。
很多年以后再一次走过东三环北路,我还能清晰地记起,在2002年夏夜里的一天,那是无数走过这条路的夜晚中的一个,车驶过长虹桥的时候,灯火闪烁的很是艳俗华丽,像是一场 永远都不会落幕的嘉年华。我在想,当离开眼下熟悉的一切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能算作离开了这个城市,至少在2003年去往法兰克福的起飞一刻,让我着实难受了一阵子的,并不是离开了中国或者离开了家人朋友,而是再别北京。
同一个城市,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样子。官宦政客有一个北京,商贾富翁也有他们的一个北京,时间在变,自己在变,自己看到的北京也在变,而永远在心里不能被忘却,一直惦念记挂着的,依然是当年为了讨一口生计而奔波其中的那个北京,拥堵杂乱,熙来攘往,在桑拿天里弥漫着要命的雾霭和尾气,噪声如雷。
还记得三四月里的春光和新绿,为了摇滚和激动人心的鼓点而振奋的自己在沙尘暴和泥巴雨里感到生的美好,五级大风仍然不能阻挡夜奔工体的Rave Club只为了感受下著名DJ的非著名专场;七月的中关村大街,失魂落魄中,走过整条中关村大街,路两旁的灌木发出雨林般的热带味道,原来失意也可以这么浪漫;还有百团大战的秋日,顶着太阳带着若干白板挤进门庭若市的故宫,看到的并非精美的古典建筑而是太多游人的屁股,而我们心想的,也并非是浩浩皇城的百年历史而是白板们并不鼓囊的腰包;冬眠的日子适合音乐和读书,虽然只是缩在鄙陋的寄宿公寓里,依然曾经由衷地为了福柯、罗兰巴特和普利策好照片而欣喜不已。
那样的四季和那个年代的自己,凝固在回忆里成了持久的追念。很多年之后我们可能越攒越富,越混越好,开的车越来越贵,去的酒店星儿越来越多,房子买的离青山绿水越来越近,而在心里面属于自己的那个北京,仍然是推着自行车吃煎饼果子的大风天儿。
人越长大,越孤单。日子越过的精彩,才越显得无奈。 留一个完整的四年在北京,有空时常来温习温习,每见必感慨万千,仿若是又看见了十九岁时候的自己,扶着红墙在六月的桑拿天里孤独的走着。 April 16 回来了黄山之行归来,没什么别的感觉,就一个字儿,累,累崩了都。
行程塞得比什么都满,黄山一天,婺源一天,景德镇一天,庐山一天因为下雨给改成南昌了。要不是集体活动,死活也不能跟团了。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地方除了照相还是照相。以后还是自己抽空想去哪约俩志同道合的自助得了。
这一行,开始喜欢徽派建筑和雕刻了。还有瓷器,尤其是古瓷的鉴定和收藏,虽然咱也没内经济实力折腾个小物件把玩,但是也不影响热衷一下么。
赶着等会儿上班,先草草说两句,回头等上照片的时候再仔细解释。
另外特别鸣谢鱼皮豆同学对我的教诲,我觉得深有启发。
说道缺乏责任感和品行恶劣问题,我认为说得很对。其实这些问题我早前也有发现,只是一直没勇气去面对和解决问题。
旅行中在寺里求了签,慢慢的要变成靠谱的人。 April 05 在路上人生只是一辆开往死亡的列车,途中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而到达终点的时候,依旧只是一趟空荡荡的无人列车。 四月里的天气很不错,清明刚过,夏天眼见着就要来了。我到这个镇子已经快一年了,当初背着登山包孤零零的来,而不久后的结局也许是背着同一个登山包孤零零的离开。 已经快10年了。那年夏天,稀里糊涂的离开拥挤的乌鲁木齐车站的时候,本来并没有什么仗剑走天涯的冲动和英雄情怀,只想要随遇而安,踏实的过日子,阴差阳错弄到了最后,倒成了永远在路上的背包客。 换一个居住生活的城市,像换掉一茬贴身贴心的男人。5年前离开北京的时候,曾天真地认为,这第二故乡,不论自己路过何处,终究还是要回来的。就像对待无奈分开的第一任男友,也曾以为时间和空间都无法磨灭自己的坚定。 而跑动的多了,我们也会有第三故乡,第四故乡;海誓山盟的第一个人掉了,我们也会有死去活来的第二个人,刻骨铭心的第三个人,等等。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就像不停向前的列车,在生命里会有些事件出现,会有些戏剧上演,会有些人物登场,随着时间的流逝,场景会变换,人物会更替,而上演的内容,谁也把握不了。 好容易赶上一个能休息的节假日,外面阳光很好,天也很蓝,引起了很多关于童年的回忆。人总是要在什么时候需要一点远离纷扰的空间,不再去考虑那些该死的事件、假惺惺的采访对象、不好相处的同事、难以捉摸的上级,暂时放下关于节目制作的思路、搭配镜头的音乐、感动观众的只言片语等等,面对自己的内心,想一些问题。 吃完饺子之后,收拾一下衣橱,打扫一下家里,然后坐在沙发上,选了4首歌,边抽桔子味的烟,边intensiv的想起来曾经在自己的生命里路过的人们。虽然都是在过程中走着走着就散了,而是不是最终走不到一起就是白搭了呢?什么又叫做“最终”走到一起呢? 一直特别喜欢Penny的一首歌,《什么都舍得》。更值得的是,回忆是一辈子,我在你心里住过一阵子。 结局总是散,不论相守是五天,还是五十年。 于是想到了,就当即立断的付诸行动,同样是分道扬镳的结局,不如在过程中载歌载舞,不枉了这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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